引言
如果《權力的遊戲》（Game of Thrones）講述的是維斯特洛大陸上七大家族為爭奪鐵王座而展開的血腥廝殺，那麼中國的《百家姓》則是另一種形式的「權力遊戲」——它用四個字「趙錢孫李」，就濃縮了北宋初年整個政治版圖的權力格局。
公元10世紀的中國，宋太祖趙匡胤剛剛統一天下，吳越國主錢俶正在猶豫是否向宋朝稱臣，南唐後主李煜還在金陵宮中寫著「問君能有幾多愁」的詞章。就在這個風雲際會的時代，一位吳越地區的儒生拿起毛筆，編撰了一本看似簡單的啟蒙讀物，卻在開篇四個字裡，就把當時最重要的四個政治勢力全部排列出來。
這不是巧合，而是設計。《百家姓》的排序，不是按照人口數量，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政治站隊」。一千年後，當我們重讀這些姓氏時，彷彿還能聽到北宋初年權力更迭的回聲。
一、《百家姓》是什麼？
在中國文化中，如果要選出一本影響最廣泛的啟蒙讀物，《百家姓》絕對是候選之一。它與《三字經》《千字文》並稱為「三百千」，是中國古代兒童必讀的三大教材。但與講道理的《三字經》、教漢字的《千字文》不同，《百家姓》的使命更加特殊——它教給孩子們的，是「你是誰」的答案。
成書於動盪時代
《百家姓》誕生於北宋初年，大約是10世紀末。根據南宋學者王明清的考證，這本書是由當時吳越國錢塘地區（今天的浙江杭州）的一位儒生所編撰。這是中國歷史上一個關鍵的轉折點：公元960年，趙匡胤透過「陳橋兵變」建立了宋朝，結束了五代十國的分裂局面。但當時，並非所有地區都已併入宋朝版圖。吳越國和南唐這兩個強大的割據政權，還在與宋朝共存。
就在這樣一個政治不穩定、各方勢力微妙博弈的時期，《百家姓》誕生了。它的作者身處吳越國，既要尊崇統一天下的宋朝皇帝，也要給本國君主留面子。這種微妙的政治平衡，就體現在了《百家姓》的開篇排序裡。
圖1：北宋初年的政治版圖。
四字一句的韻文智慧
《百家姓》最獨特的地方，就是它的文學形式：四字一句，句句押韻。開篇就是：
「趙錢孫李 （zhào qián sūn lǐ）周吳鄭王 （zhōu wú zhèng wáng）馮陳楚魏 （féng chén chǔ wèi）蔣沈韓楊 （jiǎng shěn hán yáng）」
這種排列看似簡單，卻非常妙。四字一句的韻律，讓它讀起來朗朗上口，兒童很容易記憶。與西方的童謠或母鵝韻（nursery rhymes）類似，這種韻律感是幫助記憶的關鍵。
最初的《百家姓》收錄了411個姓氏，後代不斷增補，最終形成了包含504個姓氏的版本，其中包括444個單姓和60個複姓。「百家姓」並不是真的只有一百個姓，而是一個概數，類似於英語中「hundreds of」的用法，表示「許多」。
超越千年的文化影響力
《百家姓》不僅僅是一本姓氏清單。在中國教育史上，它是每個兒童必學的啟蒙教材。從宋代到清代，近一千年裡，無數中國孩子的讀書生涯都是從背誦「趙錢孫李」開始的。
這種教育傳統的意義很深遠。在西方，人們可能透過學習家族紋章（family crest）或家族樹（family tree）來了解自己的家族身份。而在中國，姓氏本身就是最重要的身份標識。學習《百家姓》，就是幫助孩子們建立對家族、宗族的認同感，明白自己在龐大的中國社會網絡中的位置。
但有趣的是，《百家姓》雖然傳承了近千年，但它的排序卻從未變過。即使在明朝，皇帝姓「朱」而非「趙」；即使在清朝，統治者是滿族而非漢族，「趙錢孫李」依然是開篇四字。這種歷史慣性，讓《百家姓》成為了一個凍結的歷史快照，永久地記錄了北宋初年的政治風雲。
二、「趙錢孫李」排序的政治玄機
現在，讓我們回到公元10世紀末的中國，看看這四個姓氏背後的權力故事。
趙：天子的姓氏
「趙」姓排在首位，原因再明顯不過：它是北宋皇室的國姓。
公元960年，後周大將趙匡胤在陳橋（今天的河南省開封市）發動政變，黃袍加身，建立了宋朝，史稱宋太祖。他結束了從公元907年開始的「五代十國」分裂局面，重新統一了中國大部分地區。
在中國古代，將當朝皇帝的姓氏排在第一位是一種慣例，這種做法叫做「尊國姓」。這就像歐洲中世紀的王室必須坐在大廳最高的位置，所有貴族都必須向國王行禮一樣。事實上，明朝的《千家姓》就把「朱」姓放在了首位，因為明朝皇帝姓朱。
圖2：宋太祖趙匡胤的畫像，公元960年趙匡胤發動政變取代後周建立宋朝，史稱「陳橋兵變」
錢：小王國的智慧選擇
「錢」姓排在第二，這就有意思了。它代表的是吳越國的國姓。
吳越國是五代十國時期的一個割據政權，由錢鏐（Liú）建立於公元907年，統治範圍包括今天的浙江、江蘇南部等地區。錢鏐是中國歷史上一位傳奇人物，他不僅是出色的軍事統帥，還是一位開明的治國者，他推行保境安民的政策，讓吳越國成為五代十國時期最繁榮穩定的地區之一。
但到了公元10世紀末，吳越國面臨一個艱難的選擇：是繼續保持獨立，還是向強大的宋朝臣服？錢鏐的孫子、吳越國末代國王錢俶是一位務實的統治者。他看到宋朝已經趨於強大，抗衡只會帶來戰亂和生靈塗炭。於是在公元978年，錢俶主動「納土歸宋」，將吳越國和平併入宋朝版圖。
這是中國歷史上一次罕見的和平統一。宋太宗（趙匡胤的弟弟）對錢俶的識時務非常欣賞，封他為王，並保留了吳越錢氏家族的地位和財富。因此，將「錢」姓排在第二位，既是對地方割據政權的尊重，也是對錢氏家族為統一做出貢獻的認可。
孫：王后的榮耀
「孫」姓排在第三，這裡有一個歷史細節需要澄清。
根據學術考證，這裡的「孫」並不是指吳越國開國君主錢鏐的正妃（錢鏐的正妃姓吳，史稱「莊穆夫人吳氏」），而是指吳越國末代國王錢俶的正妃孫氏，名叫孫太真。
錢俶將吳越國併入宋朝後，孫太真也隨丈夫進入宋朝宮廷，成為受人尊敬的貴婦。將她的姓氏排在第三位，是對錢氏王室和其王后的雙重尊重。
這種把王后或貴婦的姓氏單獨列出的做法，在中國古代是很常見的。這就像西方中世紀的王后會保持自己娘家的家族名號一樣，顯示婚姻同盟的政治意義。事實上，緊隨「趙錢孫李」之後的「周吳鄭王」四姓，據考證均為吳越國開國君主錢鏐其他后妃的姓氏。這進一步印證了《百家姓》的編排是以吳越國的視角為中心的。
李：詩人皇帝的悲歌
「李」姓排在第四，代表的是南唐的國姓。
南唐是五代十國時期另一個強大的割據政權，建立於公元937年，定都金陵（今天的江蘇南京）。南唐的末代皇帝李煜是中國歷史上最著名的詩人皇帝之一，他的詞作如「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等千古傳頌。
但李煜卻不是一個好皇帝。公元975年，宋太祖趙匡胤揮師南下，靈滅了南唐。李煜與家人被俘獲到宋朝首都開封，被封為「違命侯」（意思是「違背天命的侯爵」），這是一個充滿諷刺的封號。最終，李煜在開封鬱鬱而終，傳說是被宋太宗賜毒酒殺害。
將「李」姓排在第四位，一方面是承認南唐作為五代時期重要政權的地位，另一方面也反映了當時吳越國與南唐的地緣關係——兩國相鄰，既有競爭也有合作。
圖3：南唐後主李煜的畫像，975年，宋軍攻破金陵，南唐滅亡。李煜出降，被俘至汴京，被宋太祖趙匡胤封為「違命侯」，開始了屈辱的俘虜生活。李煜雖不通政治，但其藝術才華卻非凡。精書法，善繪畫，通音律，詩和文均有一定造詣，尤以詞的成就最高
權力排序的邏輯
總結一下，「趙錢孫李」的排序邏輯是：
- 趙 — 統一天下的宋朝皇帝，最高權力
- 錢 — 和平歸附的吳越國王，地方割據勢力
- 孫 — 吳越國王的正妃，王室姻親
- 李 — 被滅的南唐國主，曾經的競爭對手
這不是簡單的姓氏排列，而是一張精妙的政治關係網絡圖。它顯示了《百家姓》作者的智慧：既要向中央王朝表示尊崇，也要給本地政權留下榮耀；既要承認現實的權力格局，也要記錄歷史的複雜性。
這種排序方式，與現代按人口數量排列姓氏形成了鮮明對比。如果我們看現代中國的姓氏排名，前五名是：王、李、張、劉、陳。而在《百家姓》中，這些現代大姓的排名卻非常靠後：李姓第4，王姓第8，陳姓第10，張姓第24，而劉姓竟然排在第252位！
學者認為，劉姓排名如此靠後，可能與宋朝的敵對政權北漢君主姓劉有關。這再次證明，《百家姓》的排序不是隨意的，而是充滿了政治考量的精密設計。
三、一本小書的大影響
一本編撰於千年前的啟蒙讀物，為何能在中國文化中產生如此深遠的影響？這背後有著多重原因。
教育功能：從「趙錢孫李」開始的人生
在中國古代，一個孩子的教育通常是這樣開始的：四五歲時，先學《百家姓》和《千字文》，認識漢字、熟悉姓氏；略大一些後，學《三字經》，了解基本的道德觀念和歷史知識；再往後，才開始學習四書五經等經典。
《百家姓》作為啟蒙第一書，其作用不僅僅是認字。它讓孩子們從小就明白：姓氏是一個人最重要的身份標識。在中國文化中，當你介紹自己時，總是先說姓氏，再說名字。「我姓張」、「我是李家的人」，這種表達方式明確地把一個人放進了家族的網絡中。
這與西方現代的個人主義文化形成對比。在西方，人們通常先介紹名字（first name），再說姓氏（last name），強調的是個人的獨特性。而中國人先說姓氏，強調的是你來自哪個家族，你屬於哪個群體。《百家姓》就是這種文化觀念的啟蒙教材。
文化傳承：姓氏背後的血脈認同
《百家姓》的另一個重要功能，是強化了中國人對家族和宗族的認同感。
在中國傳統社會，同姓往往意味著某種遠親關係。即使兩個人分居天南地北，從未見過面，但只要發現彼此同姓，就會感到一種奇妙的親近感。「我們是一家人」、「五百年前是一家」，這種說法在中國非常常見。
這種姓氏認同在歷史上起到了重要的社會組織作用。在沒有現代政府和法律系統的時代，家族和宗族是人們最重要的社會網絡。如果你在外地遇到困難，找到同姓的人，就可能得到幫助。許多大姓都有自己的家族祀堂（ancestral hall）和家譜（family genealogy），記錄著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家族歷史。
《百家姓》透過羅列504個姓氏，讓每個中國人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這就像一張龐大的家族地圖，把所有中國人都包含在內。
政治象徵：權力的記憶
從更深的層面來看，《百家姓》也是一個政治符號。它的排序方式體現了一種中國傳統：權力決定地位，地位決定順序。
這種「按權力排序」的傳統在中國歷史上有多种表現。比如，在古代宴會上，座位的排列嚴格按照地位高低；在官方文件中，名字的排序也要體現尊卑有別；甚至在家族內部，長幼有序也是嚴格遵守的規矩。
《百家姓》把這種等級觀念教給了每一個中國孩子。它告訴人們：皇帝的姓氏永遠排在第一，貴族的姓氏隨其後，普通百姓的姓氏則排在更後面。這種教育在幫助維護社會秩序的同時，也強化了等級觀念。
但有趣的是，《百家姓》的排序雖然源於政治，但它的影響卻超越了政治。即使在宋朝滅亡後，即使趙氏皇室已經不再統治中國，人們仍然背誦著「趙錢孫李」。這讓《百家姓》成為了一個超越朝代的文化符號，永久地定格在北宋初年的那個歷史瞬間。
海外影響：華人的文化紐帶
值得一提的是，《百家姓》也隨著華人的足跡傳播到了世界各地。在東南亞、北美、歐洲的華人社區，許多中文學校仍然會教授《百家姓》。對於在國外成長的華裔孩子，學習《百家姓》不僅是學習中文，更是建立與中華文化的連接。
當一個在紐約或倫敦出生的華裔孩子開始背誦「趙錢孫李，周吳鄭王」時，他們正在與千年前的中國孩子進行著同樣的文化儀式。這種跨越時空的文化傳承，正是《百家姓》最強大的生命力所在。
四、附錄：《百家姓》全文（帶拼音）
以下是《百家姓》的完整文本，共504個姓氏，包括444個單姓和60個複姓。
zhào qián sūn lǐ, zhōu wú zhèng wáng趙 錢 孫 李，周 吳 鄭 王
féng chén chǔ wèi, jiǎng shěn hán yáng馮 陳 楚 衛，蔣 沈 韓 楊
zhū qín yóu xǔ, hé lǚ shī zhāng朱 秦 尤 許，何 呂 施 張
kǒng cáo yán huà, jīn wèi táo jiāng孔 曹 嚴 華，金 魏 陶 姜
qī xiè zōu yù, bǎi shuǐ dòu zhāng戚 謝 邑 喻，柏 水 竇 章
yún sū pān gě, xī fàn péng láng雲 蘇 潘 葛，奈 范 彭 郎
lǔ wéi chāng mǎ, miáo fèng huá fāng魯 韋 昌 馬，苗 馮 花 方
yú rén yuán liǔ, fēng bào shǐ táng俞 任 袁 柳，酆 鮑 史 唐
fèi lián cén xuē, léi hè ní tāng費 廉 岑 薛，雷 賀 倪 湯
téng yīn luó bì, hǎo wū ān cháng滕 殷 羅 畢，郝 鄔 安 常
lè yú shí fù, pí biàn qí kāng樂 於 時 傅，皮 卞 齊 康
wǔ yú yuán bǔ, gù mèng píng huáng伍 余 元 卜，顧 孟 平 黃
hé mù xiāo yǐn, yáo shào zhàn wāng和 穆 蕭 尹，姚 邵 湛 汪
qí máo yǔ dí, mǐ bèi míng zāng祁 毛 禹 狄，米 貝 明 臧
jì fú chéng dài, tán sòng máo páng計 伏 成 戴，談 宋 茅 龐
xióng jì shū qū, xiàng zhù dǒng liáng熊 紀 舒 屈，項 祝 董 梁
dù ruǎn lán mǐn, xí jì má qiáng杜 阮 藍 閩，席 季 麻 強
jiǎ lù lóu wēi, jiāng tóng yán guō賈 路 婁 危，江 童 顏 郭
méi shèng lín diāo, zhōng xú qiū luò梅 盛 林 刁，鐘 徐 丘 駱
gāo xià cài tián, fán hú líng huò高 夏 蔡 田，樊 胡 凌 霍
yú wàn zhī kē, zǎn guǎn lú mò虞 萬 支 柯，昃 管 盧 莫
jīng fáng qiú miào, gān xiè yīng zōng經 房 裘 繆，干 解 應 宗
dīng xuān bì dèng, yù shàn háng hóng丁 宣 賁 鄧，郁 單 杭 洪
bāo zhū zuǒ shí, cuī jí niǔ gōng包 諸 左 石，崔 吉 鈕 龔
chéng jī xíng huá, péi lù róng wēng程 嵇 邢 滑，裴 陸 榮 翁
xún yáng yú huì, zhēn qū jiā fēng荀 羊 于 惠，甄 曲 家 封
ruì yì chǔ jìn, jí bǐng mí sōng芘 羽 儲 靳，汲 邴 糸 松
jǐng duàn fù wū, wū jiāo bā gōng井 段 富 巫，烏 焦 巴 弓
mù kuí shān gǔ, chē hóu mì péng牧 隗 山 谷，車 侯 宓 蓬
quán xī bān yǎng, qiū zhòng yī gōng全 郗 班 仰，秋 仲 伊 宮
níng chóu luán bào, gān chāo lì róng寧 仇 欒 暴，甘 鈔 厲 戎
zǔ wǔ fú liú, jǐng zhān shù lóng祖 武 符 劉，景 詹 束 龍
yè xìng sī sháo, gào lí jì bó葉 幸 司 韶，郜 黎 蘚 薄
yìn sù bái huái, pú tái cóng è印 宿 白 懷，蒲 邰 從 鄂
suǒ xián jí lài, zhuó lìn tú méng索 咸 籍 賴，卓 藺 屠 蒙
chí qiáo yīn yù, xū néng cāng shuāng池 喬 陰 郁，胥 能 蒼 雙
wén shēn dǎng zhái, tán gòng láo páng聞 莘 黨 翟，譚 貢 勞 逄
jī shēn fú dǔ, rǎn zǎi lì yōng姬 申 扶 堵，冉 宰 酈 雍
xì qú sāng guì, pú niú shòu tōng郤 璩 桑 桂，濮 牛 壽 通
biān hù yān jì, jiá pǔ shàng nóng邊 扈 燕 冀，郟 浦 尚 農
wēn bié zhuāng yàn, chái qú yán chōng溫 別 莊 晏，柴 瞿 閻 充
mù lián rú xí, huàn ài yú róng慕 連 茹 習，宦 艾 魚 容
xiàng gǔ yì shèn, gē liào yǔ zhōng向 古 易 慎，戈 廖 庭 終
jì héng bù dū, gěng mǎn hóng kuāng暨 衡 步 都，耿 滿 弘 匡
guó wén kòu guǎng, lù què dōng ōu國 文 寇 廣，祿 闕 東 歐
shū wò lì gài, wèi yuè kuí lóng殳 沃 利 蔣，蔚 越 夔 隆
shī gǒng chǎng niè, cháo gōu áo róng師 鞏 厂 聶，晁 勾 敖 融
lěng zī xīn kàn, nà jiǎn ráo kōng冷 訾 辛 闞，那 簡 饒 空
zēng wú shā miē, yǎng jū xū fēng曾 毋 沙 乜，養 鞠 須 豐
cháo guān kuǎi xiàng, zhā hòu jīng hóng巢 關 蒯 相，查 後 荊 紅
yóu zhú quán lù, gài yì huán gōng游 竹 權 麓，蓋 益 桓 公
複姓（60個）：
wàn qí, sī mǎ, shàng guān, ōu yáng万俟 司馬 上官 歐陽
xià hóu, zhū gě, wén rén, dōng fāng夏侯 諸葛 聞人 東方
chì sūn, gōng yáng, tán tái, gōng yě赫連 公羊 澹台 公冶
zōng zhèng, pú yáng, chún yú, chán yú宗政 濮陽 淳于 單于
tài shū, shēn tú, gōng sūn, zhòng sūn太叔 申屠 公孫 仲孫
xuān yuán, lìng hú, zhōng lí, yǔ wén軒轅 令狐 鍾離 宇文
zhǎng sūn, mù róng, xiān yú, lǘ qiū長孫 慕容 鮮于 閭丘
sī tú, sī kōng, qí guān, sī kòu司徒 司空 亟官 司寇
zhǎng, dū, zǐ chē, zhuān sūn, duān mù仉 督 子車 顓孫 端木
wū mǎ, gōng xī, qī diāo, yuè zhèng巫馬 公西 漆雕 樂正
rǎng sì, gōng liáng, tuò bá, jiā gǔ壤駟 公良 拓跋 夾谷
zǎi fù, gǔ liáng, jìn, chǔ, yán, fǎ宰父 穀梁 晉 楚 閆 法
rǔ, yān, tú, qīn, duàn gān, bǎi lǐ汝 鄢 涂 欽 段干 百里
dōng guō, nán mén, hū yán, guī, hǎi東郭 南門 呼延 歸 海
yáng shé, wēi shēng, yuè shuài, gōu, kàng羊舌 微生 岳帥 緱 亢
kòng, hòu, yǒu, qín, liáng qiū, zuǒ qiū亢 後 有 琴 梁丘 左丘
dōng mén, xī mén, shāng, móu, shé東門 西門 商 牟 佘
nán, bó, shǎng, nán gōng, mò, hā, qiáo佴 伯 賞 南宮 墨 哈 譙
dá, nián, ài, yáng, tóng, dì wǔ笪 年 愛 陽 佟 第五
yán, fú, bǎi jiā xìng zhōng言 福 ，百家姓終
說明： 《百家姓》全文按照傳統版本整理，共504個姓氏。每四個字為一句，韻腳相同，便於記憶和誦讀。這種韻文形式是中國古代啟蒙教育的重要特徵。